《橙沙之味》,从细微之处感受幸福

前些日子,小编在街上看见有买铜锣烧的。突然想起之前看过的一部很温暖的日本电影《橙沙之味》。这部电影运用的日本传统美学中的“物哀”。何为物哀,简单来说,就是“真情流露”。观看这部电影,我们用一种佛系的观影态度也许会更加适合:不要在意电影想要给你什么,而是去关心你从电影中感受到了什么。

《橙沙之味》与物哀

《橙沙之味》这部电影讲述了一个生活在角落的老人,从不奢求有一天社会上的人会低下他的头颅看到自己,只愿热爱生命,热爱自由,热爱世间的万事万物。电影的导演河濑直美并没有将镜头直接投向处于社会边缘的人的悲惨生活,而是通过人与人之间的最简单最温暖的相处,捕捉着在这个满身疮痍的生活中的每一个美丽的瞬间。给人一种淡淡的温暖但又坚定有力,这就是这部电影所表现的物哀之美。

“物哀”二字,共有三个层次:一是对人的感动;二是对事件的感动;三则是对大自然的感动。下面,小编就从这三个方向,将这部及其温暖的电影,介绍给大家。 人

这部电影的故事背景是一个在街边的铜锣烧小店,从一出场,树木西林饰演的德江老人就用佝偻的身形以及斑红的手指,还有欲言又止的神态告诉观众,她是一个有故事的人。

铜锣烧店的店长长前太郎,是一个善良而且温情的人。曾经因为一时冲动将人打伤入狱,出狱之后千太郎感觉似乎与这个社会已经格格不入,受到了世人的排挤。

若菜是一个经常来店里吃铜锣烧的初中女生。生活在一个单亲家庭中,但是与妈妈的关系并不好。并且由于家里的家境贫困,不想在继续上学,整日都闷闷不乐。

德江是一位生活在麻风病隔离区六十年的老人。因为每周的进行一次的散步,她看到了铜锣烧老板千太郎的悲伤、痛苦。于是尽管一次一次的被拒绝,还是不断的出现在店铺的窗外前来应聘。

导演通过这几个主要人物的形象设定,表达出来的这种人生哀感,实则是一种静默的陈述,而不是一种强烈的痛诉。

因为被德江老人所制作的豆沙的香味所吸引,千太郎同意让老人来到店里工作。小小的店铺也因为德江老人的到来而变得热闹起来。但不久,德川老人身患麻风病的消息被传开,大家认为麻风病是会传染的,不再光顾这家小店。最后老人黯然的离开了这家小店,在隔离区的疗养院中病逝。

在影片的结尾处,德江老人通过用自己的“人生之味”成功的改变了若菜和千太郎,改变了他们对于人生的看法。河濑直美说,“我想传达的就是这种人与人之间的交流友谊,让人感动的平凡幸福。”

事件

日本社会中对麻风病存在着恐惧和歧视,而这部电影所表现出的立场更像是呼吁社会关注这类人。对于这中本应充满着冲突的时间,导演河濑直美并没有把它表现的一波三折,而是采用一种更为安静的手法,静静的将其表达,希望观看这部电影的观众可以安静下来去思考。

日本有一个重要的价值评判标准,那就是不要给其他人添麻烦,不要做羞耻的事情。基于这样的羞耻心和在意他人感受的特质,日本人有着极强的和谐意识和秩序感。当看到原来排着长队等着购买铜锣烧的客人都消失不见了,德江老人并没有说什么,但是表面不说不代表什么都不知道。她很清楚导致这个情况的原因,所以他留下一封信,和长太郎告别。

“生活中即使我们努力不犯错,有时还是躲不过世人的误解,这个时候就需要发挥我们自己的智慧。”老人的离开不是对社会问题一味的隐忍和逃避,她也对此进行了抗争,只是在抗争不过的时候选择了退出,离开,但并不是被打败了。千太郎看着德江老人离开的背影,她一边仰望着樱花树的树冠,一边招了招手,你不知道她是在和樱花打招呼还是和千太郎挥手告别。在这个佝偻的身躯中,有这一个强大并且骄傲的灵魂。

自然物

物的触发可以引起种种感情的自然流露,警示对自然人性广泛的包容、和理解。在这其中没有任何的功利心。 《橙沙之味》中对于制作红豆沙的镜头详细而冗长,河濑直美将对待食物与对待人生的态度对应起来。“豆沙是铜锣烧的灵魂啊!一定要亲手制作!”于是浸泡、水煮、过滤、熬制、搅拌,不断地等待。在熬制红豆馅儿的时候,德江老人会细细的聆听大自然的声音,阵阵的风声、轻轻的雨声、沙沙的树叶声,这些声音让红豆拥有着饱满的生命。“每次做豆馅的时候,我都会认真地听小豆子们讲故事。”

德江老人会和月亮、小豆子、樱花说话,和很多不能说话的“物”说话。日本的导演大多信奉“细微之处有神明”,他们在意个体生命的独特气质,认为即使是周遭的平凡食物也可以折射出迷人的光彩。德江老人喜欢樱花,感叹樱花的早谢,她为随风婆娑的树叶而自言自语、手舞足蹈:“树叶在招手……”。无常的哀感和无常的美感,正是日本人的”物哀美”的真髓。

这部电影看似波澜不惊,但却蕴藏玄机,处处反映了导演河濑直美想要让我们通过电影反思自己对生命的热爱以及对大自然的敬重。

“世界如此精彩,日常就很美丽,生命本身就是奇迹”

即便世界上有很多的不公,很多的压抑冷漠,尽管这个世界并不完美,但我们仍然要感受着世间的爱,这人间是值得的。